【記者呂苡榕台北報導】「我的父親是討海人,全家靠海為生,所以我對大海有份特殊的感情。也因為這樣,從中科四期到國光石化,我都這麼努力。」綠黨第一選區立委參選人施月英語帶哽咽的說著。原本拒絕了綠黨的徵召,但在最後一刻仍選擇披掛上陣,施月英說,她希望趁這個機會,讓更多人知道綠黨的理念,也希望綠黨能有機會搶下一席之地,為環境發聲。

曾經在生態調查公司工作過的施月英,體認到委託單位會為了自身利益,要求研究單位拿掉報告中的敏感字眼,在環境衝擊上避重就輕,因為不願繼續做著這種粉飾太平的工作,施月英選擇離開,並投入彰化環保聯盟。

2003年進入彰化環盟工作的施月英有一次追查鎘米污染,發現當地灌溉水的水管流出橘子色的污水,「當地里長說,橘子色污水已經持續了2、30年,當地離台化公司很近,但是每次通報環保局都查不出污染源,久了之後大家也只能忍耐。」

施月英聽完以後相當氣憤,「怎麼能夠隱忍20多年!我當時心裡想,事情一定有解決的方法,只是我還不知道怎麼做。」之後有次,施月英聽了當時正在靜宜生態所任教的鄭先祐的演講,驚覺居然有人能把環境議題講的如此淺顯易懂又吸引人,「我跑去問他在哪任教,我想當他的學生」。3個月後施月英成了靜宜生態所的學生,主修生物學、植物學和生態學。

研究所期間,施月英仍然擔任彰化環盟的志工,參與了彰工火力發電廠的抗爭,而畢業之後,就遇到中科四期的開發案,之後則是國光石化。「研究所的訓練讓我知道怎樣面對開發案,單純情感面的訴求無法打動委員,還需要許多研究資料佐證。」施月英說,但是即使收集了許多關於健康風險的資訊,中科四期仍然通過環評,「讓人感覺很無力,覺得背後的政治力影響太大,什麼科學證據都沒有用。」

不過運動過程中,也有令人感動的部份,「之前國光石化運動,有個黑道老大打給我,叫我不要再反對,因為一定會過。但我跟他說『大哥,這怎麼能蓋,會害死人』。」施月英說,雖然黑道大哥沒再打來,但她知道這些本來贊成開發的人,一但理解自己也可能成為環境破壞後的受害者,就不會再繼續支持。而如何讓更多人知道他們原本不理解的事情,成為施月英繼續奮戰的動力。

但也因為環評的經驗,讓施月英對政治相當反感,因此綠黨詢問她參選意願時,她拒絕了,「我覺得我比較適合當助選員,而且我討厭政治,所以不想參選。」不過後來文魯彬向施月英求助,希望她能出來參選,讓綠黨可以湊得10個立委參選人,才能提名不分區立委。

「文魯彬對我的影響很大,我覺得他是身體力行環保生活的人,當他再次問我可不可以參選時,我就答應了。」施月英說,因為我希望綠黨能夠在這次選舉中挣得一個席位,即使一個人在立法院裡力量不大,但也可以嘗試以策略聯盟的方式,讓更多環境議題能在立法院受到重視。「雖然我的角色比較像是為綠黨抬轎,但我覺得抬轎是有必要性的,而且我也願意。」

雖然參與選舉,但施月英表示,自己不會去拜票、也不會有掃街行程,而是按照自己原本的步調,做自己的環境工作,頂多只是在活動現場把綠黨的文宣拿去發送。

多了參選人的身分,許多在環境運動中認識施月英的人都給予很大的鼓勵,「但是我一開始很焦慮,擔心選上以後責任太重,做的不好,還一度崩潰。」施月英說,還好之後調適心情,把參選當成宣揚理念的過程,希望讓更多人了解環境議題,才總算恢復平常心。「這次參選,我希望大家給綠黨一個機會,讓我們的政治有不一樣的可能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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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於孤獨的喧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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